What do you see?
Your illusion?
What do you see in me?

正式遗嘱已完工,效率杠杠滴。
主将审判一切,阿门。

我也是第一次狗带啊

本来还想去公证处立个遗嘱的,查了下程序跟费用就萎了。考虑到个人财产里好像没什么会引起纠纷的东西——亲属总不至于抢一堆破书和几件不值钱的首饰,就搞个自书签字和录音吧。活着真是累,期待着fxxk this world的那一天。

上手く笑えないんだ
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まんま

下坠

父亲总是能把我逼到崩溃的边缘。面对他的结论(而非推导过程)时我总是非常虚弱,所有哲学理论美学理论心理学理论都土崩瓦解,作为生存依凭的一点点快乐的记忆,也在瞬间弃我而去。彩色的墨水瓶总是最快流干。瓶底是平时刻意忽略的、许多丑恶的言语与面孔,它们扩张、扭曲、狂啸。
我恨你们。

而我爱的永远救不了我。
我绝望地爱着得不到的事物,但好像不够努力,也过于容易厌倦。
破碎的浆果、燃尽的烛光、坠落的晨星——我的爱就只有这么一点点,填不满肿胀的躯体,填不满自我与他者的距离,甚至填不满生与死日益萎缩的间隙。
我一直喜欢天空,但现在我感到害怕。天空沸腾而粘稠,从世界的所有角落不间断地滑落,令我窒息。
我站在悬崖边看自己下...

【杂感】三叠纪的呼唤

深夜想起雷•布拉德伯里的《浓雾号角》和洛夫克拉夫特的《疯狂山脉》,几年前均登载于《科幻世界》译文版。

《疯狂山脉》的恐惧大抵是可以避免的,不去碰、不去想,便可自绝于那无垠的沉默,亚特兰蒂斯永远嘲笑无知之人。只有柏拉图之属愿攀登真理祭坛——譬如《黑暗中的低语》中与猎犬为伴的埃克利先生,《神殿》中意志如铁的海军军官。
《浓雾号角》的孤独则无解——那一只蛇颈龙,是怎样从远古跋涉至今,往后又将如何飞越悠远的时间呢?他见过星陨如雨,见过沧海扬尘,三叠纪混沌的大脑是否进化出智识,两亿年的灵魂,又是否认可虚无的重量?白垩纪以降的孤独终于迫使他自大洋深处向上再向上,赴波光与天光间寻一座灯塔。今次是灯塔,这伫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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